是在昨天喝得太多了，很晚才起来，其实也不晚，按照当地的习惯，也就是正常起床吧，没吃什么，朋友带我来吃当地的这个风干肉抓饭，第一次吃这种饭，让我惊艳的不只是味道，而是抓饭里面的肉，真的肉！真的好大块的肉！开眼了。

这家店是我新疆的朋友带我来吃的，位置就在路边，也算是好找点了他家的风干肉抓饭和羊腿抓饭，他家的奶茶也是非常地道的口味在新疆本地吃到的手抓饭真的是永远吃不腻，可惜他家没有烤包子，酸奶倒是有的还是很值得一试

下午六点半，Gigi推开餐厅玻璃门时，冷风跟着灌了进来。服务员头也不抬地喊了句"随便坐"，她选了靠暖气的位置，脱下的羽绒服在椅背上堆成一团。菜单油腻腻的，Gigi用指甲刮着上面的污渍。风干肉抓饭30元，加酸奶5元。她掏出手机看了眼银行余额，最后还是没点酸奶。"要一份抓饭，不要加葡萄干。"服务员终于抬头："葡萄干是配好的，去不掉。"Gigi皱了皱眉。她讨厌甜味混在咸食里，就像讨厌生活中那些不由分说的安排。抓饭上得很快。米饭油亮亮的，上面堆着几块深褐色的风干肉。她夹起一块咬下去，肉丝卡在了牙缝里。这肉比想象中硬得多，嚼得太阳穴都发疼。门又被推开，冷风再次涌入。Joy裹着件起球的旧毛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环顾四周，看到Gigi时明显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Gigi问。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桌角，那里有前任食客刻下的划痕。Joy搓着手坐下："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手机静音了。"Gigi打断他，继续和那块风干肉较劲。肉丝顽固地塞在臼齿间，舌头怎么也够不着。Joy招手要了份同样的抓饭。服务员端来时，塑料托盘在桌上留下个水渍圆圈。"我辞职了。"Joy突然说。Gigi的筷子停在半空："什么？""今天上午交的辞职信。"Joy掰开一次性筷子，木刺扎进了他的拇指，"我爸说我要走就别回去。"餐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天气预报，女主播说着即将到来的寒潮。隔壁桌的情侣在分食同一盘抓饭，女孩把葡萄干都挑给了男朋友。Gigi终于把那根肉丝弄了出来。她盯着筷尖上那根细小的肉纤维看了很久。"所以你现在住哪？"Joy苦笑："还没想好。"服务员过来收钱，Gigi抢着付了两份的钱。走出餐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下，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我那儿还有个沙发..."Gigi说，声音几乎被经过的卡车碾碎。Joy把冻红的手塞进兜里："够睡吗？""凑合吧。"Gigi踢开路边的碎冰，"反正...都是暂时的。"他们沿着金沙江路往东走，经过亮着灯的便利店，经过关了门的修车铺。风干肉的咸香还留在齿间，像某种挥之不去的执念。